她越乖,就越表示她心中有愧,否则,她应该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一样冷嘲热讽,而不是此刻这般温温静静不言不语。
越想越烦。
薄暮沉索性直接从餐椅上站了起来,薄唇里溢出的声音格外的冷,和他此刻的表情如出一辙,“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他没有看她,绕过餐桌的时候袖角却被一道极轻的力道拽住了。
他微微垂眸,那只拽着她袖口的小手便出现在视线里。
他的视线从那只白皙干净的手上移到她精致的无可挑剔的脸蛋上,不语。
晚茶仰着脸蛋的模样看上去像只讨巧撒娇的猫咪,她道,“你能送我一段吗?我的车今天要送去保养。”
薄暮沉看着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想说的话有很多。
比如,为什么非要今天保养?
比如,车库里的车不够你开?
比如,梁断可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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