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晚茶如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然后跟薄暮沉坐在一起吃饭,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左手扶着瓷白的碗沿,右手扶着勺子,看着对面矜冷的面无表情的男人,轻声道,“之前亚伦先生设计婚纱的事……”
她顿了一下,薄暮沉并没有接口的意思,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下面的话,“如果你后悔的话,就不用……”
“你想都别想。”
男人冷冽的嗓音低低沉沉的打断了她,一张英俊的脸庞上是讳莫如深的暗色,“慕晚茶,你没有退路。”
这样啊。
晚茶在心底叹了口气,不知到底是该庆幸他没有放弃她,还是该替他悲哀。
薄暮沉放下手中的碗筷,一双眼眸如同泼了深墨,低沉的嗓音有种势在必得的意味,“关于婚礼,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女人摇了摇头,表现出的是少有的温静和乖巧,“没有。”
男人的视线凝成的眸光深深沉沉的落在她的身上,眸底幽沉如海底深处,格外的高深莫测。
她太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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