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茶蜷着的手指攥紧了些,低垂着眼眸不敢抬头,声音温软,“我把儿子从法国带回来了。”
老爷子一双眼眸始终落在书桌对面的女人身上,慈祥和蔼的面孔早已消失不见,唯剩一片威严的淡漠,“孩子的父亲呢?”
修剪的整齐的指甲蓦然掐入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几秒后,手指松开,她的声音是和她的脸色一样的冷淡,红唇吐出两个没什么感情的字眼,“死了。”
老爷子的表情没有过多的变化,只是淡声问道,“所以你是二婚?是重婚吗?”
晚茶低着头,“我和听离的父亲没有结婚。”
前方蓦地飞过来一团黑影,女人下意识抬头去看,看见那方砸过来的白玉镇纸的时候,脚下的步子也没有挪动一下。
那块白玉便直直的砸在她的脑门上。
“砰”的一声闷响,慕晚茶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老爷子看着那方镇纸的边角在她白净的额头破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很快跟着渗出来,像是小小的泉眼一般,血液汩汩的往外冒。
而她似是无从察觉一般,手都没有抬一下,更别说按一下伤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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