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眼角的余光瞥见面前站着的那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布满褶皱的脸上浮上一层笑意,“晚茶来了,坐。”
女人没有动,手指有些紧张的摩挲着身侧垂下来的长裙。
姜老爷子是多敏锐的人,自是察觉到她的情绪。
他慈声问道,“找外公有事?”
女人嗓子里轻轻漫出一个字节,“嗯。”
讲完又沉默下来。
姜老爷子抬起笔尖蘸了蘸砚台里的墨,期间视线在她白净的脸蛋停留一瞬,又重新垂下,“很难开口吗?”
慕晚茶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嗓音寻常的道,“我把我儿子带回来了。”
已经落在宣纸上的笔尖蓦然在雪白的纸张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线条,整张的字便全毁了。
姜老爷子将狼毫笔搭在砚台的边缘,看了眼被毁掉的字画,然后将宣纸团成一团,扔在脚边的垃圾篓里。
方才抬起眼眸,淡淡的道,“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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