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酒红色的睡衣前面的纽扣被全部弄掉了,露出大片肌肤。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所以慕晚茶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抬手横在自己肩头,慌乱之下竟然忘记了受伤的地方,猛地被牵扯到,疼的她整个脸蛋都白了。
以至于她不得不低下头,捂着肩头,来缓解那股疼痛。
疼了一整个下午都没有掉的眼泪终于掉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滚落在浅色的薄被上。
男人的瞳眸在触及她雪白的肌肤上几乎蔓延了半边肩头的青紫的时候就重重缩了起来,英俊的眉目阴鸷的厉害,五官上铺着一层骇人的冷意。
连出口的声音都像是淬了前年寒冰一般,刮过肌肤就能将人冻住,“谁弄的?”
慕晚茶垂着头不说话,肩头极其轻微的颤抖着。
薄暮沉紧紧抿着薄唇,心脏仿佛被人攥住了一般,有种呼吸困难的窒息感。
尤其是看着女人低着脑袋无声无息掉眼泪的模样,他整个人都慌乱起来,喉间仿佛被棉絮堵住了一般,出口困难,“很疼吗?抱歉,我……不知道你伤的这么重。”
说到最后,仿佛不自知般重复了一遍,“很疼吗?”
慕晚茶猛地抬起脸蛋,露出一张布满潮湿泪水的脸庞,眼睛里净是冷漠的凉,“你不动我我就不疼了。”
其实不是,睡了一觉,的确是更疼了,手臂有种抬不起来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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