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脸蛋几乎皱到了一起,嗓音都跟着拔高了些,“我说了我不饿,我不想吃。”
原本就注意着女人情绪的男人算的上冷淡的神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声音颇冷,“你怎么了?”
慕晚茶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将那股疼痛压下去,睡意霎时间清醒了一大半,精致的脸蛋上神色冷淡的回答,“没事,我只是现在不饿,等我饿了会自己下去吃的。”
男人一双深寂的眼眸定定的盯着女人惨白的脸蛋,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表情,低沉的嗓音俨然有了不悦的意味,淡漠的重复,“我问你怎么了?”
被揪着不放慕晚茶也很不高兴了,尤其是睡了一觉之后感觉肩头更疼了,她就很烦躁,语气也不怎么好,“我说了没事你到底要我说几遍?”
她的眼圈有些发红,不知是被那疼痛折磨的,还是一旦受伤,所有的脆弱情绪都跟着漫出来,她的语气里甚至有种难以察觉的软弱。
空气里诡异的安静着。
女人紧紧抿着苍白的唇瓣,好一会儿才稍稍垂了眼眸,嗓音低淡有种难以形容的寂寥,“抱歉,我……不太舒服,不是有意发脾……”
她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里,变成一声短促的轻呼。
安静的空间里响起的是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以及纽扣滚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直接从肩头撕开了她的睡衣。
慕晚茶回来的时候,强打起精神冲了个澡,然后抹了药,为了避免药酒沾染到床上,所以她穿了一件比较保守的衬衣式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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