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拧眉道,“没在。”
没在吗?
慕晚茶脑袋转了下,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什么,“哦,我想起来了,你今天的衣服不是我洗的。”
原本专心致志的找衣服的男人蓦然抬起了头,看向大床边缘凸起的那一团,“不是你洗的,是谁洗的?”
慕晚茶从薄被里钻出了脑袋,新鲜清凉的空气让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脸上的热度也被空调打出来的凉风吹散了些。
唇瓣稍稍挑起些许弧度,嗓音也如这清凉的空气一般轻飘飘的,“谁洗的不是很明显吗?”
男人原本就不怎么愉悦的脸上瞬间沉了下来,手里拉着的抽屉用力关上了,发出一声不算小的碰撞声。
他站在深色衣柜旁边,视线笔直的落在女人身上,声线里是压抑的阴沉,“那东西你让别的女人洗,你是傻的?”
哪怕他已经在竭力压制,但还是有阴鸷从他英俊立体的五官中溢出来,仿佛连室内的温度都跟着被压低了。
躺在床上的慕晚茶已经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不甘示弱的跟他对视,精致的眉眼间铺着厚厚的嘲弄,嗓音凉的厉害,“难道不是你的特殊对待给了她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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