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恰好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听到她的声音掀起眼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嗓子不舒服?”
女人的脸蛋不知怎么就红了,敷衍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说完,她见鬼一样低着脑袋匆匆爬上了床,躺在了靠窗户的位置,甚至将浅灰色的薄被拉过来遮在了脸蛋上。
薄暮沉无语的看着裹在薄被里像一只蚕宝宝一样的女人。
几秒后,他转身,迈开长腿走到墙壁摆放衣柜的地方,拉开柜门,在里面翻了下,英挺的眉目隐隐有了折痕,“我內裤你放哪里了?”
他刚刚洗好澡出来,便听见慕晚茶在门外说话,便出去看了下,此时身上还是洗好澡随手裹上的浴巾。
慕晚茶半边脸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大概是被薄被遮住的缘故所以听上去有些闷,“不是都在之前那个抽屉里吗?”
最近这两个月他的內裤基本都是慕晚茶手洗的,洗好之后也是按照他的习惯放在衣柜的抽屉里。
他的衣服基本都在衣帽间,卧室的衣柜只放了他的家居服睡衣浴袍之类的,另外就是內裤专门放在一个抽屉里。
而此时,那个抽屉里躺着的都是未拆封的新內裤,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没有过水的,怎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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