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出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然后便是节奏均匀的敲门声,混着女人清冷但异常柔软的声音,“暮沉,晚茶的电话,你现在接吗?”
敲门声还在继续,女人仍然在叫他的名字,但唯独没有男人的回应声。
几秒后,女人的声音沿着无线电传来,“晚茶,暮沉可能听不到,你晚些再打过来吧。”
她张了张口,混乱的逻辑和思维还没有捋清,便被听筒里传出来的忙音打断了。
她的脑袋在线路断掉的那一个瞬间嗡的一下跟着白了一下,全部的神经都像是在那一刻断掉了。
被绑在身后的手指都跟着细细的颤抖着,有凉意沿着脚底遍布身体的每一寸纹路,直直的蹿上脑袋。
怎么办?
她脑海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外加一个格外大的问号不断的滚动着。
想不到。
女人细白的牙齿紧紧咬着柔软的舌尖,口腔里蔓延着愈来愈浓郁的铁锈的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慕晚茶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不断的摩擦着,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来弄开捆着她的束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