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什么感觉,但慕晚茶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绷在心头的神经舒缓了一分,她想也没想的开口叫他的名字,“薄暮沉,”
甚至有一分藏的极为隐蔽的软弱跟着浮了上来。
只是她还没有来的及继续说什么,就被那端柔软清冷的女音打断了。
“晚茶吗?暮沉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事吗?”
仿佛一盆冰冷的水兜头而下,将她隐隐浮出水面的软弱抨击的七零八散。
慕晚茶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哪怕她此时紧紧绷着的神经有崩溃的迹象,却又有种变态的冷静,“我找薄暮沉,你让他接电话。”
那端的女声有短暂的犹豫,有些为难的道,“可是他现在在洗澡,我……不太方便进去。”
慕晚茶闭了闭眼,舌尖上弥漫的血腥的味道更浓郁了些,不方便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跟简浮笙还在长情酒吧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十点了,然后被谭政带走,现在绝对已经在十一点以后了。
这么晚孤男寡女在一个空间洗澡了,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的声音冷静的近乎冷血,寡白的脸蛋上净是逼人的冷艳,颜色寡淡的唇瓣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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