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才异常淡静的开腔,“滚去睡觉。”
之前原本就喝了不少的红酒,薄暮沉又灌了她半瓶烈酒,后劲上来的激烈又迅猛。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全世界都在晃,哪怕思维还勉强保持着清晰,依然控制不住舌头的打结,“薄……薄……暮沉,”
她细白如白玉一般的手指指着男人身旁,“一个……薄先生,两……两个薄先生……好多……好多个薄先生……”
所以她是在数羊吗?
薄暮沉无言的看着她氤氲着酒香的红唇喋喋不休。
“欺负我……全都欺负我……就你欺负我最狠……”女人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的,手指胡乱的指着空气,“薄暮沉,你他妈就是个人渣……无缘无故睡了我我都没跟你计较……你个小气鬼这么欺负我,我他妈每次看见你就想狠狠干一你……”
薄暮沉凉凉接腔,“……你搞清楚性别再来干一我也不迟。”
晚茶脚上的步子没有踩稳,一个打晃便要朝一旁栽去。
站在对面的男人眼疾手快,在她跌倒之前就精准的揽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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