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得了自由,整个人趴在地毯上,红色长裙的领口全部被打湿了。
白净的脸蛋上也酒液沾染,她的呼吸里仿佛都氤氲着浓郁的酒香。
长发散乱,眼神有些迷离,看上去狼狈又颓靡。
男人将手中捏着的酒瓶放下,玻璃瓶空了,一瓶酒被慕晚茶喝了有一半。
他站在她的跟前,黑色西裤笔直的带着冷硬的色调,英俊清冽的眉眼间净是阴森的颜色。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地上狼狈的女人,淡漠的音色都遮不住那语气里的森然阴沉,“这一瓶酒够你记住这次的事了吗?”
晚茶细白的手指捂着因为剧烈咳嗽而刺痛的喉咙,侧首看着俊美的无可挑剔的男人,同样冷淡的道,“够我记一辈子的。”
她的眼睛很红,眼眶却很干涩。
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颜色寡淡的辨别不出任何真实的情绪。
较之往常的娇媚鲜艳,此时的她说不出的颓败黯淡。
薄暮沉注视着那张铺着淡淡绯红的脸蛋,俊脸紧绷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