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着她的名字,慕晚茶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她还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嗯?”
哪怕她尽力平复着紊乱的心跳和呼吸,上扬的尾音也压制不住声线里的薄颤。
男人安静了几秒才静静的回,“你呼吸声太大了,很吵。”
晚茶分不出心神说话,好半晌,她才慢慢的答,“哦。”
又过了十分钟。
睡姿规整的男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低沉的声音里净是压抑的暴躁,隔着一室的黑暗看着地上那团凸起的轮廓,“你是不是不舒服?”
“啊?”女人的声音很茫然。
薄暮沉没有说话。
片刻,地上的女人再度开腔了,她的声线里隐匿着微不可觉的无措,像是有些犹豫,“你……可以帮我开盏床头灯吗?”
坐在床上的男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扭开了光线不算明亮的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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