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速度极快的在地上铺好褥子,来回跑了四趟,才把东西拿完。
薄暮沉无言的看着地上厚厚的足有一尺高的褥子,这女人真当自己来了大姨妈了,让铺三层就铺三层?
等她全部弄好,男人恰好将手中的书放下,躺在了床上。
晚茶问,“你不看书了吗?好像还挺早的。”
他的声音很随意,“看完了。”说着他随手关上了灯。
原本明亮的卧室霎时间被黑暗笼罩,晚茶躺在褥子里刚刚准备放松的身体瞬间僵硬下来,手指也跟着紧紧攥住了身上的薄被。
大约是在黑暗里感官尤其的被放大,卧室里安静的好像只剩两人的呼吸。
哪怕慕晚茶把眼睛睁的大大的,眨都不敢眨,那些画面还是不可避免的冲进脑海里,让她的呼吸和心跳都跟着乱了下来。
甚至,连她攥着薄被的手指都跟着细细密密的颤抖着。
男人低沉淡静的声音穿透黑暗缓缓而来,“慕晚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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