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谭政不懂画,只是想靠着这幅画的关系搭上慕晚茶,目的很明确。
而慕晚茶的目的也很明确。
“多少钱?”
谭政眼睛都不眨的吐出一个数字,“五十万。”
慕晚茶掀眸看过去,似讽非讽的接口,“谭先生太看的起我了。”
说实话,她一个画界的生瓜蛋子,连浮笙的零头都不如,二十万都是看的起她了。
谭政摇头,很坦荡的道,“我出这个价格,自是觉得二小姐这幅画在我心里有等量的价值。”
晚茶低着头没有说话。
敲门声再度响起。
“请进。”
随着谭政声音落下的同时,包厢门被人打开,两个男人,一个站在门口,另一个站在门内,两人皆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应该是保镖。
门内的一人礼貌却生硬的开口,“谭先生打扰,我们家先生请慕二小姐过去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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