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像极了那种琵琶的轻挑慢捻的调子,甚至带着轻飘飘的笑意。
却生生让谭政打了个寒颤。
他的心脏剧烈的抖了一下。
一双精明的眼底有疑问闪过,五年前他并没有听说侯先生受过伤,别说是能捅死人的,就是有一丁点见血的伤李家估计都得把他生吞了。
他们说的,好像……不是一件事吧?
不过这话他是没有说出口的,五年前的那枚青果子,倒是愈发红艳诱人了。
褪去青涩的外衣,从内到外溢出的都是一种叫风情的味道。
恰好服务生敲门进来上餐,谭政于是便结束了这个话题,席间,时不时的给慕晚茶夹些菜,一副和煦体贴的模样。
“你想怎样?明说。”
谭政抬眼看着对面的女人,依然笑着,“当然是买画。”
晚茶停下手中的筷子,“那你找错人了,我连插画师都算不上,画作更是难以入眼的粗拙。”
“谦虚了,”谭政的目光就没有离开面前那张漂亮的脸蛋,“虽说二小姐改行做了导演,但是你的画能够在展厅占得一席之地,并不是光凭老爷子的人脉和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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