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直到南则将一切挑开他才肯相信。
薄暮沉看着慕晚茶,嗓音低沉清晰,“听离是我的儿子,五年前那个男人,是我。”
慕晚茶愣了许久都没有回神,直到薄暮沉被医助带走抽血,她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她忽然笑了,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
有些笑容背后,是紧咬牙关的灵魂。
她从来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沈御看着慕晚茶又哭又笑的模样皱紧了眉头,眸色冷沉,“别难过了,起码听离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慕晚茶拼命的笑着,“我没有难过啊,我只是觉得自己可笑,听怜死了,可是现在听离却要靠薄暮沉来救,我怎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呢?”
她还清楚的记得听离跟她说过这么一句话,对薄暮沉,爱不能爱,恨不能恨。
如今,她终于也被这句话困的死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