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的门忽然向两侧缓缓打开,医助慌张的跑了出来,“病人家属!病人家属在哪里?”
“快,病人失血过多,血库里备用血不足,直系亲属谁是MNSSU稀有血型?”
慕晚茶直接软了下去,她不是。
医助有些慌,“还愣着做什么?快去验血抽血啊!”
慕晚茶有些颓然的绝望道,“孩子没有父亲,我的血型不符。”
医助大约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他很着急,“这种血型比熊猫血还要珍贵,这就是去别的医院调血也不一定有啊。”
“我来。”
慕晚茶眼睛动了动,她缓缓的看向站在医助面前的男人,他身上穿的仍是湿透了的西装,俊脸苍白的可怕。
医助问,“您是病人的?”
薄暮沉的眼神朝慕晚茶看了过来,一字一句格外清晰,“我是病人的父亲,MNSSU稀有血型。”
他真傻,早在李修弘几次三番和听离做亲子鉴定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的,但那时他偏偏执拗的笃定他不曾碰过慕晚茶,听离更不会是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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