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问句,但他只是平整的叙述了出来,笃定的陈述。
南则不会顾及慕晚茶,唯一的解释是,他在保慕纤纤。
薄暮沉自然知道指认李修弘,确实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唯一委屈的,是宁致,而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冷静的道,“李修弘的嫌疑没有我太太大。”
南则在那端淡淡的笑,“那不然你太太把锅背了一了百了?”
“你想都别想。”
他的声音冲出来的时候没控制好音量,坐在沙发上陪慕听离看书的女人侧眸朝他看了过来,恰恰看见他氤氲着怒意的眼眸以及骤然暗下去的脸色。
他的嗓音比他的脸色还要冷,“南则,我劝你最好少打她的主意。”
“开个玩笑而已,你也最好按我说的做,你好我好大家好。”
薄暮沉一张俊脸如同被厚重的冰寒覆盖,他的嗓音淡漠到了极致,“南则,之前我说过,那件事之后,我不再欠慕纤纤,不是说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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