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才没有拒绝,只是安静的上了车。
他们好像进入了冷战期,但又不是,准确的说是慕晚茶自从回来之后便不怎么搭理薄暮沉,而薄暮沉总是格外的有耐心的在她身边转悠,大多时候都是他在说,而她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连听离都察觉到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情绪,更加安静和乖巧了,慕晚茶陪着他的时候他很少出声,只是安静的摸着盲文。
而薄暮沉便坐在一旁处理工作,时不时的看她一眼,便会产生巨大的满足感。
只是这份安宁很快便被单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薄暮沉皱着眉头掏出了手机,看清上面的来显的时候眉间的褶皱拧的更深了,他握着手机起身走到一旁接听。
语气颇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那端的人似是没想到他这么大火气,隔着漫长的无线电都能烧过来,顿了片刻后才道,“见个面吧。”
薄暮沉的情绪已经不能用不愉来形容了,简直不耐烦的不行,“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南则身上穿着浅灰色的圆领针织衫,难得的多了分温润,眉宇间的厉色也跟着消退了,他说,“让慕晚茶指认李修弘。”
薄暮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偏首看向坐在沙发里的女人,沉默片刻他才道,“是纤纤开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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