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松了一口气,反正她当初是让狱警把离婚协议交给他了的。
男人看着她脸上呈现出的放松状态,涔薄的唇勾出一抹冷笑,眼底更是如同结了冰。
慕晚茶举着手里的酒杯,不耐烦的道,“还喝不喝?不喝我走了。”
薄暮沉一张俊脸阴沉的可怕,五官轮廓绷着的弧度仿佛一柄冰刃,他冷冷的吐出一个字,“喝。”
说着接过她举在手里的酒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指堪堪将她的手裹在掌心,灼人的温度沿着他的手源源不断的传来。
女人的手指顿了顿,很快收了回来。
薄暮沉看她一眼,仰头间喉结微微滚动,将酒杯里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慕晚茶重新倒了一杯,学着他的样子一口喝了个干干净净,随即朝秦博娇声笑道,“我的手链和戒指呢?”
秦博看了眼坐在她身边的薄暮沉,胸口升起一种无法形容的成就感,他将手中捧着的红色锦盒朝慕晚茶递了过去,“我帮你戴上好吗?”
言辞之中又有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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