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看着薄暮沉,好一会儿,她才娇娇泠泠的笑开,精致的眉眼霎时间如同炸开的烟花,璀璨夺目,她笑着道,“当然要区别对待,谁让那个是我男朋友呢。”
她这话一出口,身边男人原本就不佳的脸色再次降至了冰点。
他的声音喑哑难辨,“昨天听离不是还口口声声叫小致爸爸么,怎么,今天就又换人了?”
慕晚茶没看他,只是漫不经心的道,“虽然孩子们管宁致叫爸爸,但他毕竟昏迷着,没办法解决他作为男朋友的义务,我再找一个能满足我的怎么了?”
她说她要再找一个,起码找个看的过眼的,无论他帅,或者他有钱,再不济对她好,他都能接受,可是她现在找了一个一没长相,二没才华,三有老婆孩子都上大学的男人……
薄暮沉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股不断往上冒的蠢蠢欲动的邪佞的占有欲,他偏首看着女人白璧无瑕的脸,音色沙哑,“都说一日夫妻白日恩,我们好歹也做了差不多一年的夫妻,你就这么无情?嗯?”
慕晚茶手指梳理着自己的短发,脸上的笑意没心没肺的很,“薄总这话说的,不管做了多久的夫妻,还不是离婚了?我为什么还要顾念那少的可怜的恩情呢?况且,我欠你的在四年前你为了慕纤纤指认我那一刻已经还的清清楚楚。”
薄暮沉喉间哽了哽,看着她一字一句,“你确定我们离婚了?”
慕晚茶脸蛋上铺着的笑意淡了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犹记得之前他让南风办假证的事。
薄暮沉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唇角勾出不屑的弧度,“用过一次的招数我不会用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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