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觅怔了一下,很快的道,“慕小姐,我过来不是看你的面子,所以你也无权决定我的去留。”
慕晚茶忍不住抬眸看他,眸底是掩饰不住的诧异,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般。
随即她继续道,“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她也说到做到,接下来无论殷觅问什么,她都始终没吭一声,饶是看在薄暮沉的面子上殷觅的好脾气也被她磨的有些恼怒。
他真是觉得这十五分钟的会见律师的时间还不如去日吉娃娃,他提着公文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张成熟的俊脸上是遮不住的怒气,被金边眼镜遮住的眼眸里亦是无可避免的又恼怒泄露出来。
他的声音明显在极力克制那即将发泄出来的怒意,冷冷的道,“慕小姐好自为之。”
从警局出来,殷觅就拨了薄暮沉的电话。
之前忍下来的怒气在此刻隐隐有崩塌的趋势,“你那个老婆怎么回事?是不是想把牢底坐穿?人警察问话保持沉默就算了,我是她的律师,替她做无罪辩护的,不是她的仇人,绷死了嘴一句话不说是怎么回事?”
听筒里沉默了一瞬,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嗓音道歉,“殷觅,抱歉。”
听了这道歉殷觅的怒火非但没消,反而愈发旺盛了,“你替她道什么歉?你就宠着她吧,分分钟骑你头上没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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