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薄暮沉又问了句,“姜老爷子那边怎么样了?”
殷觅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金边眼镜,“很快就能出来了。”
殷觅是在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见到慕晚茶的。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慕晚茶。
之前因为常年待在英国,也是最近姜老爷子出事他才回来。
眼前的女人长发披肩,将那张脸蛋衬的愈发小巧,听到有人进来也不曾抬头,仍是微微垂着脸蛋,不知在想些什么。
殷觅在她对面坐下,温和的唤道,“慕小姐。”
慕晚茶闻声抬起了眼眸,看了眼眼前的男人之后又垂下了,情绪淡的很,或者说,他根本感觉不到她的情绪。
无论是怨怼,惶恐,无措,害怕,统统都没有,有的只是一汪死水般的寡然。
殷觅对她的态度也不大在意,只是道,“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殷觅,目前为止是你的代理律师,所以我需要你跟我说实话,受害人宁致是不是你打伤的?”
他的话音落下,女人轻轻袅袅的嗓音便接上了他的话,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殷律师,你回去吧,不要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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