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清清凉凉的道,“听离不太开心,我去陪他,你先睡吧。”
说完,便准备转身,却被男人攥住了手腕,他锁着眉,嗓音低沉,“你一定要这样吗?”
慕晚茶听完就笑了,一张白净的小脸上铺着层层叠叠的笑意,好笑道,“我怎样了?”
他都跟人翻上床了还想让她怎么样?
他眉目深刻的五官袭上一层浓浓的疲倦,连声线里都仿佛透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倦怠,“能别这么阴阳怪气,好好睡个觉不行吗?”
女人脸上的笑意未褪,甚至越来越盛,声线微凉而嘲弄,“有的是人不阴阳怪气陪薄先生睡个好觉,不然,薄先生换一个?”
薄暮沉看着她的视线不知什么时候变的疲倦,他沉沉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强势的将她抱到床上,似是轻轻叹了口气,嗓音极低的道,“你乖一点,我很累了。”
他说着,搁在她肩头的脑袋在她脸侧蹭了蹭。
慕晚茶偏首,便看见他清俊的眉眼,以及那眉眼在近距离之下呈现出的淡淡的乌青。
所有拒绝的言辞都像是一个被吹胀得的气球忽然被戳破,瞬间偃息旗鼓。
她没有再动,怔怔的望着上方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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