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你看着我吃。”
“可以。”
他干脆利落的扔出两个字,然后顺手捞了桌子上放着的水杯,将里面的水泼进了火势渐熄的垃圾篓,这才带着她往外走。
慕晚茶被他半抱着,不再做徒劳的挣扎,虽然仍是不太情愿,但还是跟着他的步子。
直到被他塞进车子里,封闭的车厢里浓郁的烟草气息尽数往她鼻尖里钻,以至于她被这浓重的味道刺激的鼻头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正在替她扣安全带的男人英挺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感冒了吗?”
因为他侧过身子的缘故,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没有长的夸张但异常浓密的睫毛,能看到那睫毛下深沉晦暗的眼睛里倒映着的她的影子。
她裹起来的心脏有些发软。
慕晚茶微微偏开头,避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将视线放在窗外,淡淡的道,“没有。”
男人的眉宇并没有舒展,明显是不怎么相信,他甚至将手伸出搭上了她的额头。
额上贴上一只温热的大手,是属于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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