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紧绷着的神经这才彻底松懈下来,她的嗓音有娇娇泠泠的温软,“我就说嘛,唐知一个老光棍净瞎说。”
宁致脸上的神色似是淡了淡,他脸上的笑意却没变,“晚上一个人回去不大安全,所以可能委屈你睡一晚沙发了。”
慕晚茶也没矫情,兀自走到沙发那边躺了下来,虽然勉强能容纳她,但比坐在椅子上舒服多了,她趴在沙发的后背上看着病床上的宁致,“有什么需要叫我。”
……
第二天,薄暮沉是被南风的电话叫醒的。
他微微阖着眼眸,眸底是一片还未清醒的睡意,嗓音带着清晨独有的沙哑,“什么事?”
那端的南风声音里是不明显的焦虑,“您看今天的晨报,我已经让梁断给您送过去了。”
薄暮沉幽沉如泼墨般的眼眸里的惺忪乍然褪去,剩下的便是深潭似的寒凉。
敲门声响起,男人干净分明的手指直接掐断了电话,掀起身上的薄被下床开门。
门外是梁断,在看见薄暮沉的时候便将手里捧着的厚厚一叠报纸递了过去。
他低声颔首,“薄先生,这是南城各大报社的报纸,京都那边的报纸暂时还要一些时间才能收集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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