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血色稀薄的脸上酝酿出一抹清浅的笑,“不用。”
送医院之前她的情绪一直很紧绷,所以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但是此刻精神放松下来,所有的思维和理智便尽数席卷而来,倒让她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自在。
她垂了垂眼眸,视线没有看他,只是轻声道,“要喝水吗?”
宁致看着她略显紧张的模样,不由的觉得有些好笑,想着不让她做些什么的话她估计会更扭捏,于是便点了点头。
慕晚茶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从椅子上起身找到水杯到饮水机那边接了半杯热水,又兑了些冷水进去,才转身回来递了过去。
宁致身上最重的伤在腿上,其他不过是被餐刀擦过的皮外伤,所以从床上起身并不算困难。
他支起身子,慕晚茶便眼疾手快的捞过一旁的枕头放在了他的身后,宁致往后靠上去,双手捧着她递过来的水杯,慢慢的喝了一口。
大约是有些累,所以女人并没有如往常一般脊背笔直优雅,反而有种随意的慵懒,她有些欲言又止的道,“你知道我有儿子吗?”
宁致低眸看着透明的玻璃杯里轻轻荡漾开的清水,苍白的唇里漫出两个字,“知道。”
慕晚茶蓦然抬起了头,眸底的惊诧还未来的及掩饰,“那你……”
宁致唇里溢出一声低笑,“我只是做了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没想当后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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