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离开了镖队,”苏灵坐在椅子上打量着白晓辛,“接下来要怎么样?”
“离开这里。”白晓辛果断道。
凝云县,这个地方让人呆着不舒服,仿佛有什么会随时跳出来似的,脑海里时不时出冒出来的片段他不喜欢,而且重要的是,这个地方离滁县不远。
不远,那就意味着没有真正地远离危险。
联想起那个女人教他三剑十二式,还有自己刚捡到馒头时,便是遭遇到有人要杀她的情景,白晓辛面上的温意便重新消失了。
“吃馒头。”白晓辛道。
“啊?”苏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迟疑地看着白晓辛面上的黑水,迟疑地问道,“你脸上的遮掩快要没用了,要重新画一下吗?”
“好。”白晓辛探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放到眼前时,手掌一片漆黑。
……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二看门外有影子,便窜到了那人身旁,习惯性地问上一句。
“打尖。”瘦高的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