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她准备喂白晓辛喝点水的时候,猝不及防地,白晓辛的眼睛直直地打量着她,仿佛在透过她看谁。
“呃,这个没毒。”苏灵被他这样看着,莫名有些毛骨悚道。
就在她完这句话的时候,白晓辛摇了摇头,双眼重新恢复了清明,他双手托着馒头,重新站了起来。
苏灵撇嘴,手里的水干脆自己喝了个干净。
“这是,凝云县?”白晓辛迟疑着问道,在这三个字的时候,脑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是啊,你背着我进来的,怎么自己忘了?”苏灵没好气地将茶杯放回了桌面上。
“……”白晓辛没有话,若有所思。
刚才在脑海里被人抱着的那个孩……太过弱了。
因为弱,所以,没有选择的权力。
白晓辛没有再去细究脑海里莫名闪过的片段,对他来,只要活下去,好好养着怀里的馒头就够了。
想到这里,他垂首看着怀里馒头的睡颜,脸上的冰冷融化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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