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前臂,感受不到,还有腿,也没有踩在地上的感觉。
“你,能清楚我的身体情况。”白晓辛道。
“哦豁哦豁,只值五两银子的废铁怎么可能会知道你的身体情况呢?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嘿,我子,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将我拔出来,拿在手里嘛?”斜剑吊儿郎当,年轻的男声里透露着满满的嫌弃,“不是我,套在我身上的这破铜烂铁,档次也太低了罢?那臭脸男给你的你就接受了?你也不问问我接不接受?”
“砰!”
短短几句话的空档,白晓辛反应不及,顿时被李瑾年杀回,想要伸手抵挡李瑾年的一脚,但却被一脚踹飞,猛地撞在了擂台一边的旗柱上。
“嗑嚓——哗啦!”
旗柱瞬间断裂,直挺挺地往台下摔了下去。
白晓辛被较粗的旗柱桩挡住,没有摔下擂台。
李瑾年本是打算刺白晓辛一枪,但见白晓辛在看向他瞳中无光时,心下感到微微奇怪,于是电光火石之间,试探的想法涌上心头,他顿时转枪负枪于背变为出腿。
出乎他的意料,白晓辛甚至都来不及将手拿到胸前抵挡,便被他一脚踹飞了。
“子~~子~~哎呀,哪哪,你流血了呢,胸口疼不疼啊?”斜剑顿时大呼叫地“关心”道。
白晓辛在地上摸了半,最后用沾了血的手扶住了已然断裂的旗柱口,借着胳膊肘的支撑缓缓地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