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子,你快掉下去咯~~现在这个滋味,你觉得怎么样啊?”斜剑在白晓辛的脑海里大肆嘲笑着。
白晓辛甩手,将自己荡了起来,三次之后,折腰,最后断然起身,在一片惊呼声中重新回到了擂台上。
枪风自自头顶而过,重新在擂台上站好的白晓辛为了躲避李瑾年,没控制好身形一屁股坐在霖上。
应景的嘲笑声轰然而起。
“听到下面猪猡的叫声了吗?”斜剑嘿嘿笑着,引诱着,“真是难听啊!难道,你心中就没有一点儿愤怒?”
白晓辛手在台上一拍,翻身而起避开了李瑾年的挑刺,而身边的木板在连声噌然断裂的同时,木屑飞散,一声声在他的耳边炸裂开来。
“……又不话啊,子,看来你对这个情况适应得很快嘛,害我白白为你担心,但是,这么下去,你不做出反击吗?”
斜剑声音刚落,在李瑾年惊讶的目光下,白晓辛一把握住了朝面刺来的银枪枪身,脚在地上一跺,整个身体便顿在了原地。
眼见二人即将陷入胶着,李瑾年目光一紧,双手猛然使劲,而恰在此时,白晓辛不知为何,在银枪上使着的力断然一松,那枪身便在李瑾年的力下,磨着白晓辛的手掌,对着白晓辛的门面再度刺了过来。
白晓辛歪头,枪带断他的发丝,李瑾年整个人和白晓辛擦身而过。
“刚才那么好的机会,怎么不出手哇?哎哎哎,真是可惜,只值五两的我,简直是为你感到了可惜了~~~”斜剑在脑海里感叹道,“子,太差劲了啊~~~”
白晓辛调整着呼吸,站着身体呆呆地在擂台上走了两步。
在台下的众人看来,白晓辛如此形容并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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