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轿子中的方景惟却已是后背生凉,额上竟然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子,因为沈蕴卿还在那里,只得兀自强撑着要起来行礼。
沈蕴卿却连看都不曾看他,只淡淡道:“刘内侍,马儿也看过了。你的差事可完了?”
刘内侍俯身回道:“完了,这位就是护驾的方景惟,皇帝让他回家先养着,什么时候好了再当值。
那方景惟强忍着疼痛与惊恐,缓缓的跪下来:“卑职见过公主。”
“既然腿脚受了伤,就好好养着吧,省得到时候不能为父皇尽力。”沈蕴卿面无表情,遥遥望着天际,似乎自言自语的道:“唉,好好的马儿,就要这样没了,如果真是误食了茸草,岂不白送了性命。”
那方景惟已经听到沈蕴卿与寺丞的话,又见她冷冷的眼光飘忽不定,话里则透着一种了然的神情,更是心中紧张万分,那汗则顺着脸颊开始低落。
众人见了只当是他腿脚疼痛难忍,才会这样。
沈蕴卿说完,又回身拂过马儿的的脊背,面色已然恢复如初,对着刘内侍道:“回去吧。”
轿撵走到福泽门的时候,沈蕴卿望着一片片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甚是好看,如同金色的波浪,一点点的荡漾在自己的眼前。
这是嘉和国的宫殿,也是整个嘉和国的中心,往外面扩张千万里,都是嘉和国的土地。
上一世,因为自己的识人不清,导致这样大好河山最后沦落他人脚下,而那个人现在又千方百计的爬到了父皇的侍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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