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丞道:“公主好学识,这大宛的马儿,哪里都好,就是对一种草,有些不喜,如果不小心食用了这种草,就会性子发狂,甚至伤人。”
“哦,这样的草哪里能有?可千万不能让马儿吃了。”
“公主请放心,这种草,叫茸草。在现在的日南郡才有生长。”寺丞道。
沈蕴卿一抬头,正见刘内侍引着一帮人匆匆向这里走来,便住了口,只抚弄着那马儿。
直到刘内侍走到跟前,才看清是一群人抬着一顶轿子,轿帘掀开,正是方景惟。
方景惟猛然见沈蕴卿出现在眼前,呐呐无语,怔了半晌。
沈蕴卿恍如未见,用手拂过那长长的马鬃,只感觉鬃毛滑而粗,毛色发亮:“日南郡当属曾经的大宛。苑马寺中可有大宛的人?”
寺丞听闻,略一仰头,唬的慌忙低下:“没有。陛下从不让大宛人进入京城,更何况苑马寺是宫中,绝不可能有大宛之人。”
“那就好。”沈蕴卿迎着光,灿然一笑,如一朵白莲骤然绽放:“如果让父皇知道,这宫中一旦有了大宛的人,那么这些人都不要活了,那人不被千刀万剐了才怪呢。”
“是。”寺丞也是一个哆嗦,眼风瞄着那匹马儿,心下惊异。
嘉和帝率兵灭了大宛,还下了旨意,不让大宛人接近京城,更别说这宫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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