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将身上盖着的狐狸尾巴拨开,刚拨开,信的精神就为之一震。
狐狸尾巴,他的身上哪来的狐狸尾巴。
惊醒的他借着月色看清了姈女的脸,还不等他些什么,就听姈女吐着香气:“你醒啦。”
看到是姈女,信心中的警惕瞬间下降,他揉着传来阵阵疼痛的脑袋,揉了一会:“你怎么来这里了,我记得我是在和月亮神女喝酒,怎么你会在这里。”
“月亮神女?”姈女疑惑的自语一声。
她朝着对面看了眼,对面空无一人,同样也什么都没留下,除了那空碗和凉聊关东煮。
看过之后,她收回目光:“我是感到你有危险,所以才赶来了,话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吗?怎么会在外面喝醉,之前有好些鬼物想要吃你,若不是我及时赶来,恐怕你早就葬身鬼口了。”
信揉着头,解释:“我是因为一些烦心事所以才会想着借助酒来忘记那些,没想到,哪怕是醉了,在梦里也会想那些麻烦事。”
听完他的话,姈女语气软下来:“别把自己弄得太累了,你毕竟还是一个人,你不可能把所有事都解决了。”
“没办法,有些事真的是身不由己,如果我不去面对,那恐怕我的心就永远不会平静下来,对于那些事,至少,我得做到我那一份,至于其它的,我现在实在是不想多想。”
信摇头叹息,他伸出手端起碗,施法造出一碗清水然后饮下,喝下水后,他这次感觉昏醉感好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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