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又将信给扯进来,姈女忍不住:“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我将这件事来告诉他?你确定他会接受这样的做法。”
“不必告诉他,你只需要像他打听打听有什么鬼物拥有让大范围所有人做梦的能力就行,只要打听到这个,接下来的,就需要你和我去抓那个家伙。”道也。
姈女听后一阵沉默,她想了想,最终点头:“我明白了,既然是这样,那你还有什么话要吗?”
道也摇了摇头,转身朝着黑暗处走去。
眼看着道也消失在黑暗中,姈女挥手散去火狐狸转身坐到长凳上,她望着信,眼中充满粒忧。
这种事就算是不告诉他,恐怕到了来临的那一,他也是会知道,到时候知道和现在告诉又能有什么分别。
带着犹豫,她陪着信静坐着。
夜风匆匆,匆匆而生的夜风不知多少次让云遮住了月亮,等到夜风吹动着云再次从月下走去的时候,睡了不知有多长时间的信才恍然从梦中醒来。
刚清醒过来的他头脑昏沉,双眼疲乏,虽是睁开了眼,可却还和沉睡没多大区别,如果他再次躺下,怕是就会重新睡着。
只是,他并没有躺下,虽然他意志昏沉的不像话,但他还知道这是在外面。
露宿野外虽然是他曾经经常做的事,可每次在野外他都会布置好保护的法阵,而现在,他哪里布置了法阵,喝醉酒的他没有胡乱跑都不错了,更何况布置法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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