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碗一碗的喝,慢慢的,关东煮的汤已经不再沸腾,坛中的酒也剩下不到一半。
此时的信早已醉的不知身在何方,他将手搭在面前的木头上,将头枕在手上。
在他的眼角,隐约可以看到一丝晶莹的光芒,假使一切都可以去面对,那人为什么还要去逃避。
逃避的原因,无非就是那一切无法去让他面对。
是人就都会有累的那一,经受了太多苦痛的见证了无数悲剧的人,又能有多少勇气去面对接连不断的苦痛和悲剧。
恐怕没有人,也许电影塑造的人能够这样。
可他终究不是,他只是一个不算太过普通的人。
平静的望着信,她安静地呼吸着。
人类啊,这个充满诗意的物种如果真的灭亡了,那倒是有些可惜,不过,也就仅仅只是可惜。
相比一个星球,乃至于整个宇宙而言,一个物种又能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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