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残存酒汁的瓷碗,她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就又倒了一碗。
倒满后,她盯着他:“如果一切都无法改变,那你还要去螳臂挡车吗?”
信同样没有搭话,而是端起碗就喝。
见他这个样子,她算是知道无论她什么,他现在恐怕都听不进去。
他现在只想喝上足够让他醉倒的酒,然后暂时忘却这些烦恼。
可是即便是现在忘却了,那等他醒来,不还是要去面对的吗?
看着和普通人变得一模一样的信,她不禁想起她曾经遇见过的一些人,无论那人是高贵的皇子还是勇猛的武士,当他们去喝酒的时候,他们都想着暂时放下眼前的一切,去享受酒醉的快意。
或是,去享受酒醉所带来的暂时逃避,面对危险,逃避又何尝不是一种选择。
只是,这样的选择并不被大多数人认可,他们认可什么,勇敢的面对,可是真的能做到这一点的,世上又能有几个,即便是认可勇敢的大部分人,又有几个能够做到去一直面对痛苦和挑战。
如果有将近一半的饶话,那这个世界,怕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