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夜已经很深了,街上附近买食的小店都已经关门了,篱洛满街巷跑,却找不到一家开门的小店,在洛杉矶唐人街只有一间买卤串的马大姐小店是全天候24小时营业的,篱洛在附近找不到吃的,只好一口气跑了几十公里,到唐人街去买了几把香喷喷的烤卤串。回来的时候,他冷,她自己的外衣盖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抱着他,他的嘴里轻轻地咬着她买的卤串,看着她明亮的睫毛,乌黑的头发梢上泛着明亮的雨珠,满眼狼狈的模样,在那一刻,他已经他要跟这个女人过一辈子,他要摆脱贫穷,他要强大起来,他要让这个女人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可是道最后他的努力和坚持居然拧不过上天的硬脾气,她还是离开了他的身边,她还是走了……
诺哈拉慢慢地睁开眼睛,在阿媚的帮扶下,他颤巍巍地坐起来,拿着那香喷喷的卤串,张开干裂的嘴巴一口一口地咬起来。枪口的疼痛,心病折磨让他的面孔变得憔悴,暗淡的双眼,沧桑的眼角流下了止不住的眼泪。
陆秀琪定定地看着他,她从来没有想象过像诺哈拉这样叱咤风云,英俊潇洒的大男人居然会为一个女人流泪,他的泪光里满满都是对她的思念和恋想。病房里突然氤氲着一股那难过的忧伤和无声的沉默。
“哥哥!这病房闷得慌,我们到外面走走吧!”
诺哈拉没有出声,阿媚扯了扯陆秀琪的衣角,示意她去把轮椅推过来,陆秀琪把轮椅推到床边,阿媚帮诺哈拉移动到轮椅上,陆秀琪推着轮椅拉着诺哈拉到医院的大花园,阿媚陪在诺哈拉的旁边,一边说着最近赌城发生的趣事,可是诺哈拉的心事似乎不在赌城上,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前方的大绿草坪上的孩子玩耍。
“喂,阿发吗?”阿媚突然听到阿发给她打来电话。
“阿媚小姐,赌城这边出了点事,需要您马上过来处理一下。”
听阿发的语气,似乎是有紧急的事,他处理不来,但是诺哈拉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决定还是不要让他去管,于是她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和朋友还有个约会,于是就先走了,阿媚走之前,嘱咐陆秀琪照顾好自己的哥哥。
当陆秀琪推着诺哈拉穿过花园长廊的时候,一双邪恶的眼睛躲在长廊的大柱子后面,盯着诺哈拉和陆秀琪的背影。他紧紧的抓住柱子,手上的骨头突兀,白色的墙粉从柱子上滑落。
“时隔那么多年,我以为篱洛已经把你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你又出现在她面前,还打乱我们平静的生活,打乱我们的婚姻,哼!诺哈拉,篱洛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休想把篱洛从我的身边夺走,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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