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医院的花园鸟语啾啾,蝴蝶在花丛中飞舞,蜜蜂嗡嗡地叫,清风拂动着绿草,绿油油的草儿泛起了层层碧绿的波澜。几个穿着小球鞋的小毛孩在草地上踢足球,还有几个天真顽皮的小男孩把肚皮贴在草地上打滚……
“诺哈拉,你看窗外的大草坪多热闹啊!咱们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吧,老待在病房闷着,整个人都快要发霉了!走!”
陆秀琪知道诺哈拉已经醒过来了,可是他还是一直不睁开眼睛。陆秀琪知道诺哈拉在想什么,那个人在他的心里,那个噩梦一直萦绕着他,让他害怕醒来,不想醒来,也无法醒来。因为他知道当他睁开眼的那个世界里,没有他的妻子篱洛,所以他宁愿沉浸在梦里,也不愿意醒来去面对这一个没有她的世界。
“哥哥,哥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阿媚拎着一大堆香喷喷的唐人街马大姐卤串兴冲冲地从病房的走廊外面跑进来。
陆秀琪看见阿媚从走廊跑进来,便朝她打了个唏嘘。拉着阿媚走到走廊,小声地说:“你哥哥他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他……不愿意睁开眼睛,和我们说话。”
阿媚看了一眼躺在病的诺哈拉,拍着陆秀琪的肩膀说:“除了他心里的那个人,没有比我更了解诺哈拉,没事,看我的!我就不信他不睁开眼睛。”
阿媚自信满满地走进病房,轻轻地摇着诺哈拉撒娇卖萌道:“我的好哥哥,太阳都已经晒啦,你这个大懒虫还不起床?”
诺哈拉还是无动于衷,阿媚见她还是不理,于是就双手叉着大腰,嘟嘴生气道:“哼!诺哈拉!你真不识相,本小姐都放段卑躬屈膝地求你了,你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阿媚生气地往桌上斜了一眼,灵机一动,便拎起桌上的马大姐卤串,把它打开,放到诺哈拉的鼻尖上。
一阵香辣诱人的卤串味扑鼻而来。诺哈拉闻到这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的喉结不自觉地蠕动起来,眼角突然流下了一滴沧桑的眼泪。他想起那个寒冷的夜晚,在洛杉矶的街巷里,下着大雨,阿宇的债主来找他要钱,他不想出卖阿宇的藏身之处,他的身上没有钱,那一帮狠毒的债主便拿着木棍对他拳打脚踢。
那个夜晚,他的全身都是伤,幽深的小巷里,没有任何人,冷冷地夜雨拍打着他的脸,疼痛,饥饿,难受笼罩着他的全身,他无法动弹,直到深夜,一个温柔善良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焦急地呼唤:“诺哈拉,诺哈拉,你怎么了?”是篱洛!他躺在她温暖的怀抱里颤抖地说:“我……我……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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