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祖合上手里的帐薄,蹙眉问:“劫的哪一处?”
“据说是渡口那边,。”
谢承祖想了想,放下帐薄道:“先派人过去,最好查探到他们的落脚地,连窝端掉。”随即又道:“渡口是两城交易拉运货物的要地,明年外城建到渡口一里之遥处,在那里设也一下道城郭,派下重兵把守。”
王骥很想说:“现在连伙食钱都无预算,明年建外城之事,说来不成空淡?”不过也没敢将话说出口,只道:“我手下一个小兵家里出事了,一伙瓦刺杀人放火烧村,掳走了他亲姐姐。”
“现在正红着眼要找他们拼命,一直在营里闹着,三五个人都拉不住。”随即他咬牙切齿道:“那群该死的蛮子,我们老是这样被动挨打不行,他们专挑着我们兵力弱的地方来袭,这百姓若落在他们手里算遭了殃。”
他与大人缴了多少蛮子老窝,见了多少被折磨的卫安百姓,这大股大帮的还好些,还知道个不俘虏,可是小股十个八个,掳了人养不起就杀了,对女子也是百般折磨。
有时进了蛮子窝,看到些不忍见的惨状,也是个个愤怒的恨不得冲上去,活剖生剐了他们,自是不必提的剐心之怒,谁人家里无妻女,哪个不人生父母养,谁亲眼看自己的亲人被畜生糟蹋不成人形,都要崩溃。
谢承祖立即站了起来,竖眉严声道:“此事为何现在才说?立即派一队人马,我亲自带兵。”说完又回身道:“他是哪个营的,将他带过来,备上马一同出发。”说完站起身。
王骥心道,这不是没找到老窝吗,若找到了,他早带人冲进去了,还用等到现在,不过大人亲自出马,自然多几分把握,随即又摇了摇头,一个手下小兵的姐姐出了事,大人愿为其出头,那明日要有有个十个八个一起出事,那大人要怎么办?不过话说出来,如果不是这般的性情,谁又愿意为他出生入死。
谢承祖大步走至门口,王骥跟随其后,刚迈过门槛,便有一人飞快奔跑进来,见到谢大人,当即往地上一跪,地上低头抖着声音道:“大人,沈姑娘不见了,今早与她的丫头一同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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