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车被调了头,与后面几辆一同赶在了一起,十几名瓦刺绕着几辆马车打转,边围转边得意的乌拉乌拉一通,有人跳下了马,仰首得意的去翻头车后面的盖布,见里面是一箱一箱的名贵绸缎,声音里有着惊喜,随即哈哈大笑,手从其中抓出一块滑的如女人皮肤的缎子,在空中扬了扬冲同伴大叫。
接下来几人相继翻身下来,将车盖布挨个掀了掀,大概只有前两车是绸子,后面三车都是廉价的棉布,当檀婉清听到有人走向她们所藏身的车棚时,她头又向下低了低,心有一瞬间似暂停了下来,待那名瓦刺一掀开,大概见到车里乱堆了些粗黄的棉布,无甚么兴趣,扫了眼,就放了下来。
在黑暗重新盖在了两人头顶后,檀婉清趴在那里,许久未呼上来气,只觉得自己似死了一回,全身冷汗,整个人都虚脱了。
将一行人反抗的杀了,该掳的掳走,一番抢劫后,几十瓦刺得到了男男女女十几俘虏,还有几车粮草布匹,收获丰厚,一路都在得意的高声谈论,甚至兴奋的大叫,很快三十几人便带着大批战利品返程。
檀婉清与瑞珠进退不得的藏在布匹之中,幸运的是还未被人发现。
可是当她们发现前后左右,都被瓦刺包围住,正连车带人被越带越远,越走越无人烟,竟是一路驱赶着向着瓦刺的老巢前行时,两人那里,下意识的颤栗起来,听着近在咫尺的说话声,恐惧的一动不敢动,就像两只的被堵住洞口的小老鼠,死死贴着车板,趴在布匹下,身寒毛都直立起来,可怜至极。
……
军营这几日,饭菜肉沫丰足,几个军兵从伙房出来时,还擦了下嘴巴,摸了摸肚子,居然吃到了两块排骨,个个咂了咂嘴巴,意犹未尽,可是半年未见肉星了,前几日还惊喜的吃了一顿肉包子,里面真真的大肥肉,肉多菜少,可香了!过瘾!
王骥却愁着脸,跟着查看军营粮草的谢承祖颇有怨言道:“这几日,那群兔崽子可吃的香了,他们一人两块肉,这粮饷可是掉了一大半,若再没有什么收入,大家就得一起喝西北风了。”
说完见谢承祖脸色,同样不是太好,也知道大人这几日比他更焦急,也不想再火上烧油,只得转了话题道:“昨日听说三十里外有小股瓦刺出没,到处劫粮掳人,大人,要不要出兵查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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