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女子而已,应当不会拿出探敌军一般精气神彻夜不眠的盯着。
这么一想,檀婉清稍放下心来,便有一搭无一搭的与瑞珠说着话。
当听到瑞珠说起,卫安城开的书院从城东那些富商公子那儿赚到不少银子,有人便效仿京师,也办了个女私塾,用的全是女夫子,专门教些女子三从四德,琴棋书画刺绣等技艺,连曲家的几个年幼的小姐都进学了,许掌柜与开私塾的秀才熟识,那个秀才还跟他提及,是否有擅画的女子,书塾里一直缺着一个,许掌柜向我打听,问小姐有没有这般兴趣,可笑,一个月才三两银子,小姐一幅画便要卖二十五两呢……”
檀婉清只是笑笑,教三五小女孩画画儿这事儿,她倒是有几分兴趣,无关银子,不过消遣尔,只不过现在要离开了,提这些也什么用处。
夜越来越深,以往这时,檀婉清早已沉入睡乡,可今晚却只能强撑着眼皮,不知何时,瑞珠提到了谢大人。
“……小姐,那谢大人我还当是他多神气呢,今日才知,他身世凄惨着呢,听说没参军的时候父亲死了,留下孤儿寡母,都靠他一个人养,还有个生下来就痴傻的弟弟。”
“弟弟?”本要眯上的眼晴,想到什么,突然睁开来,有些吃惊看向瑞珠。
“是啊,听人说才五岁,他母亲头两年也病死了,就剩他和弟弟两人,你道他弟弟有多傻,五岁了还不会说话,大夫都说说是谢大人母亲有身子时没保好胎,受了惊,虽然最后生下来了,但脑子坏了……”
五岁的弟弟?怎会这么巧,不,就是那般巧……
剩下的檀婉清没有听到,只想到了五年前那一鞭,心下惊疑不定,久久未缓过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