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清醒过来,端起床头柜上准备好的水喂雷墨喝。
他躺着,她只好用瓷勺一下一下地喂进他嘴里,喝了水后,他唇上好看了不少,墨黑的眼缓缓地睁开。
她忘乎所以的一喜,“你醒了?”
他拧着眉,乌眸黑沉沉地盯着她,她咬了咬唇,“你刚刚昏过去了,孙医生来过,把你伤口重新缝合了一遍,他说……你不能再乱动了,乱动他也没法治你了,伤口还会感染。”
男人不说话,拿目光冷冷地盯着她。
彼此之间默默的对峙和压抑的沉默,让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我再解释一遍,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余修白都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雷墨手指动了动,似乎是想抓梁永希的手,梁永希怕他扯动肌肉弄痛伤口,连忙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他倏地握住,“以后不准见他。”
梁永希心里虽然不满,可经过刚刚的事她也不敢跟他硬碰硬,强自笑了笑,“好,都听你的。”
她语气温柔,分明是对他妥协了。
他不自觉握紧她的手,她哎了一声,紧张的让他放松,“你不要用力,小心伤口。”
在她的坚持和催促下,他稍稍松了松,她放心地吁了口气,“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雷墨回:“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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