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希脑海里一下乱起来。
来不及问雷墨这照片哪儿来的,她飞快的解释:“我跟修白只是朋友,你别误会。”
雷墨冷笑,“朋友?都发展到家里了,还叫朋友?”
他又打开其他照片,点给梁永希看。
梁永希看的遍体生寒,一把抓住雷墨的衣袖,“我说的是真的,我当时胃病犯了……”
“借口!”雷墨怒不可遏,大手一掀,把梁永希推的跌到身后的大床上。
梁永希本就虚弱,这会儿更觉身体不舒服,她不着痕迹地护着肚子,与暴怒的雷墨保持一段距离。
见她有意拉开与他的距离,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一个俯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地把她拉到身边,高大挺拔的身子如大山压到了她的身上,“梁永希,你让我三个月不碰你,是因为要空出来把自己给他吗?”
他太过阴沉可怖。
梁永希心尖阵阵发颤,拼命地摇头,“不是不是,不是像你想的这样。”
他的手缓缓上移,来到了她纤细的脖颈,她下意识颤抖了一下,听到他冰冷又危险的问:“那是因为什么,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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