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连忙摆手说道,“我哪有我哪有,这个只不过是一些常识罢了,在部队里面跌打损伤难免会有,所以呢,大家习惯了也就都知道了一些基本的操作办法。”
小王眼睛里仿佛有光,看着钱斌的眼神也产生了变化,她微微一笑不再吭声,伸了个懒腰,斜斜的靠在床边。
好半天钱斌才幽幽的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小王低笑着,瞥了钱斌一眼说,“现在嘛还用问吗?当然是养精蓄锐睡觉了,”她拍了拍床铺。
“睡觉,哎,我知道了,”钱斌点点头说,“我是想说,明天该怎么办?”
明天就是仪式的第五天,整个仪式也只剩下两天了,
小王听到钱斌的质疑,扳着指头数道,“我看在仪式解除雾气散去之前,咱们什么也做不了,现在村子里的人也容不下我们,我们能干什么呢?只能静观其变了不是吗?”
钱斌叹了口气说道,“这可不像你啊,感觉不是前辈你能够说出来的话。”
小王笑了笑问,“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说呢?”
“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总之,先把眼前这个白货的案子给解决了,让那些钓鱼的混蛋也尝尝被鱼钓的滋味儿,”钱斌咬着牙齿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