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吸了口气,把手指放在烛台上燎了燎,上头乱窜的火苗就像是扑腾的浪花似的在他手上轰一声,就像是从烛台跳到了前面的手掌上一样,火苗居然被他掌控在手里。
小王吓了一跳,钱斌倒是不为所动,飞快的将手掌拍向她的踝关节,脚掌一阵酥麻,紧接着一股奇妙的感觉就从着他的脚跟一直蔓延到了血管的深处,甚至涌上胸口,那冰凉之中带着一股燥热的感觉在他四通呢,扭伤部位开始弥漫,紧接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酸楚感,让他的血液循环加速运行。
钱斌瞅准时机,连拍带打在她的脚踝上使劲的按摩,配合着这股奇怪的酸楚感,小王也没有那么强的疼痛和难受,就在钱斌反复拍打和揉弄了几十下之后,随着温热酒精的感触消失,疼痛感又逐渐爬起。
见到小王的嘴角一动,整个人开始颤抖,双手捏出床上的被褥,钱斌又如法炮制,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做法。
如此大约三次,小王顿时觉得,整个腿脚畅快了许多,钱斌扶着她的手说
“你下来走走试试,像这种淤伤必须得多行动,才不至于让淤血沉在皮肤下面不能动弹”
小王将信将疑,试探似的伸出一只脚,轻轻巧巧的在钱斌的扶持下,慢慢的下了床,先是习惯性的脚尖一软,差点又摔倒在地,多亏了钱斌一把搂住她的腰身,才支棱起她来。
这么一下,反倒是解除了脚部的紧张感,小王发现,虽然疼痛感没有完全消失,但是稍微用点力也不会像一开始那样一碰就痛,缓解了许多的尴尬气氛后,小王逐渐的已经能够自己自由行动了。
她吐了吐舌头说道,“总算知道老柴前段时间坐轮椅是什么感受了,憋屈,你要我就这么坐一个钟头我都坐不下来。”
钱斌也跟着笑了笑,两人笑的花枝乱颤。
小王,在屋里欢腾的来回走动,好像头一回里面的走路是这么的快感,时不时的还向钱斌打听问道,“可以呀,小同志,你这是什么情况?该不会你这祖上是中医正骨大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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