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把半边身子给支了起来,半倚在墙边浑身像是使不出来力一样说,
“那天我按照这位小姐的吩咐端了一杯牛奶上来,还是慢热的,可是刚进屋子,就感觉身后一道凉风嗖的窜了过来,我往后一看那是一个男人,他照着我的下巴就来了一拳,我哪里是他的对手,整个人都感觉歇了菜,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后面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柴广漠眯着眼睛听着女招待员,娓娓道来,一声不吭,等她说完之后才问,
“那你有没有见到那个袭击你的人长什么样子?”
女招待拄着脸思考了半天才说,
“我记得不太清楚,但是应该是个男人长着一张方脸,但看不太清,我只知道他好像是拎着小姐的那个手提包,因为那个包,我记得很清晰,其他的事情吗?要么就是事情太突然,要么就是我脑部受到撞击,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柴广漠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他伸了伸手朝郑邦看了一眼,郑邦就从包里端出一杯热牛奶放到了柴广漠手上。
柴广漠看下当事人,也就是那个投案的女人,说道,
“您好,我想问问您,您是有这个习惯,早上爱喝牛奶是吗?”
女人点头如捣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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