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好些了吗?”
女招待员用手肘擦掉脸上的汗,朝着柴广漠微微一笑说,
“好多了,只是还有点晕。”女招待员不知道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还是因为流血受伤的缘故脸色大黄之中透着苍白,就像一张泛黄的草纸。
“前两天的事你还记得吗?”柴广漠随口问道,
“能不能跟我们说一说呢?”
女招待员有些试探性的问,
“是抢劫那件事情吗?”
柴广漠点了点头说,
“虽然现在打扰你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毕竟这件事情,还是很复杂的一些
案子,所以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女招待员松了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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