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倒是头头是道,不知道的人听了还真以为有人抢了他二十几个瓜。
郑邦发了愁,不知道该如何问下去了,一旁的柴广漠和赵冷相视一看,笑了笑说,
“郑邦老兄,要不这样吧,咱们分开问,你去问海阔,我们来问这大姐。”
“甭管怎么问,黑的说不成白的,白的变不成黑的,她偷我的瓜,人赃俱获!”海阔到了也不松口。
柴广漠要赵冷去盯着郑邦,怕他不清楚审问的流程,自己带女人到另一个房间,替她沏了一壶茶,说道
“大姐,您别担心!有什么事,我们替您做主,您就好好跟我们讲讲,这事儿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经过,就如实告知就行了,我们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女人不知道柴广漠的身份,见他如此客气,也毕恭毕敬接过茶杯,攥在手里,乌黑的脸上这时候愁容满面,她反复在嘴里念叨几句,像是咒语,又像是在咀嚼什么,然后开始说。
“也就是前几天的事儿,当时还没起雾,我们是隔壁邻村的,要来这里务农,于是就在山上赶路,路上渴了饿了,也没有什么补给,正好瞧见她这个瓜地瓜棚竖得老高,我没见到人,但是闺女说她,又渴又饿,要吃瓜,想了想,也确实是到了饭点。”
“你当时就摘了这个海阔的瓜吗?”
“那没有,”这农妇摇摇头说,
“当时闺女说,妈妈我要吃瓜,口渴!我当时还催她赶紧先回家,毕竟从这里到我们村距离也不算远,可这孩子就是任性,偏偏不依,扯着我的衣服就说要吃要吃,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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